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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无人区,那一场穿越生死的记忆(二)20天
  • 张军

  • 2010年12
  • 乌鲁木齐市
  • 西藏 、 青海 、 新疆
  • 50000元

     昨天得空的那在穿越可可西里时,所亲历的面临绝地时的感受,今天一大早就接到当时同行的骆驼同学来的电话,控诉说:他那几乎已经被忘记的、结痂的伤疤又被我拉开了一条小口子......我能替自己喊喊冤叫叫屈不?在电话里告诉他:曾经的经历、形成的记忆会永远留在脑的某个角落,不会那么容易忘记的,即便看似忘记了,也许在某个不经意的顺间就又会出现,不是我也会是别人触发这记忆的开关,让那发生过的点点滴滴重新浮出水面

第二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在进入可可西里的第x天,我们的车队已经了火山岩的附近,那里是可可西里的腹地。当时的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一场噩梦正在悄悄的向我们靠拢即将面临噩梦的5个人,我陈姐陈斌二蛋嘟嘟......经历了陷车那几近疯狂的救援教训后后面的路程便更加的小心因为我深知大自然的力量从来都不是任何人力所能随便征服的。我让他们先在后面等,我去前面勘路,这样的话遇到突发状况也不至于连累部队。屹立在远处的最高峰岗扎日似乎怎么欢迎我们样皑皑的白雪覆盖着、冷冰冰的矗立在可可西里的腹地,就像一个白衣天使站在最高处监视着我们,在我的潜意识里,白衣天使预示着发生噩梦......


如果说前面我们经历了数不清的“最不顺利的一天”的话,那么今天就该算是“最、最不顺利的一天”了大清的,我座驾的发电机不发电了,只依靠电瓶的电量勉强支撑着往前方赶路
没过一会儿,对讲机里又传来本色同学说他的车胎烂了的消息,我在对讲机里告诉骆驼:让他们修好车胎后我们,这样其他的车可以不受影响,继续前则接着去找路。按照我和骆驼事先安排好的分工负责找路打前站,他负责收尾殿后。就这样我们几辆车往前慢慢开没想到开就遇一群野牦牛,我顿时觉得有点心里发虚赶紧想让老虎和老李开到我面去。因为我的车是红色的,而且电瓶电量也不是很足,怕野牦牛一时兴起追上来,我可没有足够的动力用来逃跑,万一再被那帮家伙把车挑翻,可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我们都知道,野牦牛只要一红色的东西,连个招呼都不打,头一低就开始追,老李和老虎敢往前开,都害怕野牦牛相中给来个肌肤之亲。我们几辆车停在坡上面等,野牦牛似乎看出了我们的惧怕和我们对峙着就是不走于是我们开始按车喇叭,野牦牛好像被震天的喇叭声惊到呆愣住了,过了好长时间,我仿佛听见自己长吁了一口气,然后才加油继续往前开。随着天色渐渐地暗淡下来,远远的身后还没看到尾骆驼的影子所幸能在对讲机里听到他们的声音,于是决定让大卡车停车、就地扎营准备做晚饭我们下车,麻利儿的走到老刘的六驱箱式卡车前,把车上装的给养物品卸下来,开始做晚饭我问老王:咱还有没有肉老王告诉我:!立刻决定做抓饭,抓饭又好吃。老王,陈姐,陈斌,二蛋,嘟嘟,大伙都过来帮忙做饭,过了好长时间才从对讲机里听到骆驼说车修好了,马上就过,心里想着这家伙是个有口福的。


很快的,抓饭好了,高原抓饭虽然有点硬,但味道还是挺好,等大家都吃了,我们收拾锅灶,开水,大概23点左右,我们开始准备就寝。这时,二蛋跑过来我说:卫星电话给我用一下,我给我女朋友打个电话,今天是她的生日。结果电话打过去,二蛋女朋友没接,大概是卫星电话号码不熟悉,不敢接的原因吧,我们跟二蛋同学起了玩笑你女朋友和别人过生日去了,二蛋听,呵呵一笑:去吧,让和别人过去吧,我回去重新找一个我们边开着玩笑边收拾老刘六驱箱式车。


老刘的这辆六驱箱式卡车,白天负责晚上俨然就成了我们5个人的卧房自从出发以来,我们几个没睡在大帐篷里天天睡在卡车车箱里,我觉得这样方便便于我每天早上早起给大伙儿做饭。我们和往常一样,大伙儿收拾收拾,就打算各自回帐篷了,我们5个也着手把我们的卧房收拾出来,每天晚上先得把车里的物品搬出来,早上再搬去,重复这件事。我们躺在车里聊了一会儿闲篇儿,等着困意袭来就纷纷去会周公了。在我朦朦胧胧要睡着的某个瞬间,脑海里似乎悠悠的飘过了那宛若白衣天使的岗扎日……这一觉差一点就让我永远在那引无数人向往的可可西里的怀抱中我现在还能坐在家里,安然回想这段经历,应该也是冥冥之中上帝的精心安排吧。


照以往的习惯,开六驱老刘都是睡在帐篷里事故发生的这天晚上老刘却鬼使神差的睡在六驱驾驶室里。应该是在驾驶室里太冷了,他把车子给发动了,这使得一车的尾气都灌进了车厢——我们5个人的临时卧房里。没人能预料到,我们个人在畅快地吸了一晚上的车尾气后,发生了严重的一氧化碳中毒! 不知道白衣天使岗扎日是不是也没猜到……


每天早上8点起来给大伙儿做饭,是我的任务往常一样,生物钟在8钟把我唤醒(真该感谢在我身体里还有生物钟这么个鬼在作怪))在我企图翻身从睡袋里起来的时候,就感觉身体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试了好几次都没爬起来。心想,莫非是感冒引起的高原反应压根儿不可能想到一氧化碳中毒了。于是咬紧牙关,用浑身的力气,终于从睡袋里爬了出来,看看周围的那4熟睡中,也没叫他们,因为没人告诉我昨晚那个看似平静的夜里,有怪物袭击我们,我幼稚的以为自己所有的不适仅仅是高原反应而已趔趄着站起来后,我想去开车门,却怎么也推不开,今天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虚弱到这个程度了?连个车门都推不开?这是林黛玉附体的节奏吗?感觉头疼的不行,咬使出吃奶的劲儿继续推门,连推了三无果终于在第四次开了,我也跟着下去,我从1米高的车厢摔到地上的时候,一股新鲜的、清凉的空气倏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突然意识到我们这一车厢人可能是汽车尾气中毒了。马上意识到厢里睡着陈姐,二蛋,陈斌,嘟嘟他们几个呢在地上的我,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救命啊他们中毒了我努力的让自己起来,趔趄着跑到小车那儿,叫醒骆驼,骆驼和大伙赶紧冲向卡车,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的我,怔怔的站在原地腿似灌铅般挪不动窝。


只觉得眼前晃动着乱匆匆的一群人,他们在来来回回的跑,我眼睛开始慢慢的变得模糊,脑子完全停止了转动,呆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耳边不时的传来嘟嘟嘶声裂肺的哭声,那声音下下地扯着已开始脆弱的心夹杂着有人在二蛋,二蛋一声比一声急促那压垮骆驼的最后的一棵稻草终于也无情的压向了我,让的精神力瞬间崩溃!事态比我能承受的要严重得多!也不知谁我说了句赶紧先把二蛋从车里抬出来,他的身体有点硬了"听了这话我一机灵忘记了自己中毒的难受直接冲到二蛋的跟前,那个已经听不出是的声音嘶吼着喊二蛋,一定要坚持住!眼泪顷刻间掉下来,任由着泪水冲出眼眶边哭边叫二蛋,感谢上帝,二蛋终于睁开眼我说了句:没事,我能活着出去这句话如果身体健康的时候说出来我只当是玩笑,但是在那时那境,这句话无疑是在我本意脆弱到极点的心灵上扎下了万千小钢针,也算是把我浑浑噩噩的袋给扎清醒了,赶忙又跑去看陈姐。

文章转子越野车师张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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